林静恒净手抽卡

我们不卖酒了,我们吹蒸蒸
4一个乱爬墙的小号

唉…大号发原创就掉粉,同人女孩不配写原创(。)
下次换个号搞来玩叭

是这样的,别人给我安利的好看的论坛体我都看过,我要哭了

[主题]dbp,我一定要diss这个老师到地老天荒


1#楼主

[图片.jpg]
各位自己欣赏一下,这是哪个奇葩啊??
就算我答得再狗屁不通也不要直接说出来啊???这么大个放屁,幸好大学了卷子不用家长签字,要不然我还有命来论坛diss你吗??
妈的,我diss你diss到地老天荒

2#

小魏哥,又是小魏哥的骚操作

3#

看到diss就知道小魏哥又惹事儿了

4#

还是熟悉的放屁,还是熟悉的小魏哥

5#

楼主你别难过啊,我那会儿天天被老教授的助教小魏哥diss,现在小魏哥是不是已经正式教学了?

6#

没事,楼主,习惯就好,习惯了你会爱上小魏哥的

7#

啊……zqsg地想念小魏哥,在魏总手底下讨生活的日子实在太痛苦了

8#

不是,楼上,你一个生科院的,怎么跑到魏总手底下了?

9#

这年头讨生活谁管你大学学的什么啊,再说了你知道七哥是去搞网游了还是是去做房地产了吗

10#

去小魏哥那边好啊,还能见到背心大裤衩人字拖魏

11#楼主

你们不心疼我就算了,连笑都不愿意笑了吗,小魏哥究竟是哪位神人,搞得你们一个个都抖起了M

12#

小魏哥是我哥,是我们大家的哥

13#

是魏总他哥

14#

楼上没毛病,楼下你来骂

15#

是我们的大哥!
再说一句,老子打断你的腿!

16#

有本事你滚啊?

17#

丢人现眼的东西

18#楼主

哎哎哎,怎么还骂起人来了?同学们冷静一点!!!

19#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魏哥名句,楼主莫慌

20#

名句合影

21#楼主

????我日,你们真的抖M吗???

22#

哦不是,主要是因为小魏哥怼的大快人心,楼下你来讲

23#

……dbp,我大一新生,我这就挪空

24#

我来说我来说!!!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有个富二代追我们生科院的一个女孩儿,追到小魏哥课上去了,本来还安安静静的,后来开始上课调戏那个女孩儿,人姑娘也不愿意搭理他,他就一拍桌子起来大喊:“老子给你面子了是不是?!”
这个时候!小魏哥!放下了粉笔!
小魏哥语气平淡,表情冷酷:“你还有完没完了?”
傻子二代:“这位老师,麻烦您有点颜色。”
小魏哥冷笑:“还会用您啊?学得不错。我没想过养猪场的礼仪培训这么到位。”
傻子二代:“你算什么东西?”
小魏哥露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的微笑:“有本事你滚啊,丢人现眼的东西。安静坐下,再多说一句,老子打断你的腿。”
从此,小魏哥名句诞生了!

25#楼主

这么嚣张,那傻子二代没找麻烦?

26#

找了,就因为傻子二代,我们才知道小魏哥究竟有多牛逼

27#

他曾经是优质钻石王老五,后来……
楼下你来说

28#

神经病吗,怎么什么都要楼下说?
楼下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29#

guna
傻子二代准备找他爹搞小魏哥,结果在校门口一见,嚯,这不是魏总吗?
小魏哥摆摆手:魏总是我弟弟,您可别再认错了
二代爹:好!难得见魏老师一面,聚聚?
小魏哥:不了,家里人催着回去吃饭呢
说罢,蹬上共享单车绝尘而去!
然后他钻石王老五就当了不到十分钟,就喜脱单了qwqqqqq
再说句题外话,傻子二代再没来学校骚扰过人姑娘,姑娘现在好像在校读研?

30#楼主

我要是再大声diss他,会不会被他找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

31#

内伊组特。

32#

哈哈哈哈沙雕滚蛋
不会哒,小魏哥没空搭理我们,生科院的学生不得到一个他的放屁,大学时代都不完整

33#楼主

操作太骚,一时没看懂,说起来,既然说小魏哥当过十分钟王老五,那说明颜值不低……?想求皂

34#

嘘,偷偷给你看我滴私藏嗷
[优秀教职工榜–生科院魏谦.jpg]

35#

还是熟悉的没有感情的杀手脸,要是杀手都长这张脸,我就去雇人杀我

36#

wow,居然换照片了,不得了啊A大

37#楼主

dbp,我是一个肤浅的女人,我不diss他了,wqgg是我的one pick

38#

……呕

39#

……呕

40#

再次感叹,人比人气死人,小魏哥证件照都比别人精修一小时好看

41#

顺便怀念一下小魏哥的裤衩背心人字拖

42#

???学校还可以这么穿?

43#

没啊,当时A大中央空调全面瘫痪,夏天,实在太热了,学校就允许教师放飞一下,怎么凉快怎么来
于是小魏哥迅速完成了从西装革履到逛澡堂子转变

44#

就在那个时候!我!吸到了小魏哥的肌肉!妈的!现在还想吸!什么时候再坏一次啊!

45#

别别别,那次的七日炼狱我经历过了,太极薄窒息了,再来一次我就自杀

46#

我并不care,因为我已经毕业了

47#

8口牙

48#楼主

只恨自己生不逢时,痛哭流涕

49#

幸好不逢时好叭,小魏哥脾气越来越好了,以前跟个炮仗似的,上课冷漠,下课噼里啪啦

50#

我听过这样一个版本:是因为小魏哥和龙城大学中文系沈教授建立了友谊,在沈教授的带领下,走向佛生巅峰

51#

哈哈哈哈怎么不说是窦老师呢

52#

窦老师??姐妹fong了吗,窦老师也出了名的嘴毒好叭?

53#楼主

???怎么我滴小魏哥和这么多男人有染

54#

没有,是姐妹们自己脑补的,真的难以想象这三个男人站在一起,沈老师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55#

上次学术研讨的时候不是凑过一堆儿吗

56#

都没怎么说话好叭,小魏哥和窦老师的朋友聊了几句就走了,沈老师安静如鸡,结束了溜得比谁都快
说起来沈老师还用老人机,这里我必须笑一下

57#

哈哈哈哈你们别这样嘛,沈教授是电子产品杀手好叭,上次ppt都是找别人做的,据说在家里练了好多次才熟练地教学

58#

楼上姐妹哪里来的神仙,怎么知道这么多

59#

dbp,我龙大的,特地摸进A大论坛看小魏哥惹事儿的

60#楼主

???我滴小魏哥臭名远扬(。吗?

61#

都是他当年做金主爸爸(。)的时候攒下来的

62#

笑die,乡里徐总到现在提到小魏哥还忒别敬畏

63#楼主

我日,我见到了小魏哥,逛澡堂版!
我现在能上去要签名吗

64#

楼主你不要忘了,你是要diss他到地老天荒的女人

65#楼主

dbp,我是一个肤浅的女人

66#

楼主在哪儿?

67#楼主

华润万家,准备买泡面,小魏哥看起来今天准备吃三全的速冻饺子
旁边还有一个帅锅锅,我可以偷拍吗

68#

我觉得不用

69#

一般情况下,他旁边的帅锅锅,都是魏总

70#

qwq一提魏总我就脑阔痛,他简直是程序猿终结者

71#

你个渣渣,我们魏总读书的时候就会写小游戏哄生气的大锅了

72#

话说是不是有新游戏要上了?

73#

系啊系啊,在最后调试阶段,马上内测了
所以魏总现在每天都要杀一个程序猿祭天

74#

哈哈哈哈哈哈实力心疼一下

75#

但是下班很准时,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绝对不加班,这点让我很快落

76#

什么,天下居然会有这样完美的老板?!

77#

系啊系啊,他每天急着接他爱人下班

78#

哈哈哈哈哈哈好过分啊魏总,这些单身的头秃码农做错了什么

79#

但是我们看了看微博的那些程序猿,心里就平衡了
他们又要加班,又要被杀来祭天,还每天都要被各路神仙秀恩爱

80#

此处点名批评宋离离

81#

hiahiahia,离离做错了什么

82#

你自己问她,跟个卖狗粮的似的
每天都要和崔先生秀恩爱,跟做日常似的,她的粉丝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83#

宋离离:你们错就错在,粉了我

84#

离离结婚前,也没有这么过分的
上次采访说是因为被家里两个哥哥秀怕了,觉得自己再不秀就混不下去了
听到这里,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一起露出了没有感情的杀手的微笑

85#楼主

呜,我中学的时候还是她的女友粉,后来成了她的狗粮粉,真是世事难料啊

86#

这就是人生带给你的痛!

87#楼主

1551我看见小魏哥手上滴戒指了,真好看prprprpr

88#

楼主你冷静啊,你可是要diss到地老天荒的女人!

89#楼主

guna,这个梗给我过去!

90#楼主

魏总滴手上也有一枚的,好像啊,兄弟俩感情真好,但是不怕戴错吗
魏总也好看prprprpr

91#

……????盲生你发现了什么点???

92#

……?????你再说一遍刚刚的话
我就说小魏哥每天怎么下班这么准时

93#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楼下你来说

94#楼主

……操。华点。

95#

wow,A大学子so不淡定
潜水的龙大姐妹们,快出来笑她们啊

96#

嘻嘻嘻嘻嘻本沈教授狗粮粉以过来人的身份笑你们

97#楼主

什么。难道我又要从女友粉转型到狗粮粉了吗,我不能接受

98#

放心,小魏哥为人低调,秀恩爱秀的不着痕迹,不细细品是不会发现他在秀的

99#楼主

那就好,那我们还是正楼回来聊聊小魏哥批卷子的事儿吧

100#楼主

我以后也要做一个老师,在我学生乱答一通的卷子上,用我的楼体,写上龙飞凤舞的放屁,以此致敬小魏哥

101#

guna

——

困die,终于完成了我人生的一个小目标:给我的白月光写论坛体!

“先是大哥,再是默读,又是山河表里,priest真是害人不浅。”同学一面抱着山河表里不肯撒手,一面哭着说:“我昨晚三点半睡的。”

便听程潜咬牙切齿地道:“你一天到晚好吃好喝,除了败家就是臭美,鬼才可怜你!我就是喜欢你,想要你!这还要我怎么说!”

看了吗!!!看了吗!!!!我的皮今天也这么棒!!!!

魔教教主与白衣大侠的故事

1.

  叱咤风云的魔教教主此刻正在买菜,同时正在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大侠爽快地掏钱。

  看着都肉疼。

  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拍拍大侠的肩,及时按住大侠要掏钱的手:“这位兄弟,你被宰了你知道吗?”

2.

  万人敬仰的白衣大侠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手相助、正在唾沫横飞地替他砍价的青衣男人。

  这都能砍?

  这还能继续砍?

  这菜干脆直接送算了?

  于是他看着把篮子递给他的男人,缓缓地开口:“多谢。”

  说罢转身离去,挥挥手还不带走一片云彩。

3.

  卖菜的伙计青筋暴起,被教主气的七窍生烟,而对面猪肉铺小伙居然已经抓了把瓜子儿,看起了热闹!

  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接着就目送这位大爷潇洒地转身,和对面那家卖猪肉的砍价。

  真是风水轮流转,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阿门。卖菜的伙计看着气得面红耳赤的猪肉铺小伙,愉悦的不得了。

  教主拎着菜篮,依依不舍地多看了两眼他的快乐源泉们,终于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山。

4.

  魔教教主的小弟们有一个坏毛病。

  干架的时候撸起袖子就跟着他的指挥打,绝不带一丝怨言;吃饭的时候个个都像大爷,这个要吃隔壁镇的烧鸡,那个要吃前村的烤猪,还有一个要吃楼下的烀猪头。

  不买?

  要吃烧鸡那个左护法撸起袖子,充当领头羊的角色,带着弟兄们殴打教主。

  这个时候的教主往往是最没人权的一个。

5.

  娘的,还让不让本座叱咤风云杀人不眨眼了?!

6.

  于是他们在除教主外集体愉快的气氛中解决了又一天的晚餐,并且纷纷表示明天想吃教主亲自下厨的蛋炒饭。

  这教主吧,除了武功高强长得好看和衣服能洗的跟新的一样,就只有炒饭好吃这个优点了。

  是的,衣服洗的跟新的一样。

  最近经济不是很景气,百姓们都忙着建设特色社会主义,政府除四害力度极大,导致他们没办法打劫贪污的官员。

  所以教主他们一人只有两套衣服,一模一样的那种,还必须新的跟穿完就扔一样,因为这样显得他们很有钱。

  教主大手一挥,表示好的没问题:“明天轮到谁买菜了?”

7.

  鸦雀无声。

8.

  右护法毕恭毕敬地把轮班表呈到教主面前。

  身后一堆人假装在做自己的事情,实则在偷笑。

  紧接着便听到教主歇斯底里的喊声:“怎么一年三百六十八天都是本座买菜?!”

  左护法善解人意道:“今年只有三百六十五天。”

  又听教主一声怒吼:“就你话多,难道本座不知道吗!!”

  左护法也怒:“你看起来像是那种会知道一年只有三百六十五天的人吗?你的二月份还过了三十一天!”

  教主更怒:“我不像吗?——我怀疑你想干架!”

9.

  右护法扭头去看身后众人。

  他们统一地、一致地、团结地摇了摇头。

  彼时教主和左护法已经抽出了佩剑,就准备在屋里开打。

10.

  右护法冲着后面的下属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们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快劝架!!劝不动通通给我扔到外面让他们在外面搞!!明天你们要在漏风的地方吃饭吗!!”

  众人听完这话,仔细一琢磨:

  虽然看别人打架很爽,但前提是他们不破坏公物。

  再然后,教主和左护法就被扛着扔出了屋,面面相觑。

11.

  “又被扔出来了啊……”

  “是啊……”

  夕阳下,两个背影沧桑的男人并肩坐在一起,满面心酸,感慨人生的不易,世道的薄凉,和右护法的心狠手辣。

12.

  “哎。”教主说。

  “不如……”左护法接道。

  “我们就在这儿打吧。”教主继续补充道。

  话音未落,教主腾身而起,剑锋直指左护法的咽喉。

  “操你大爷的又他妈耍诈!不要脸!”左护法咆哮。

  教主也学着他咆哮:“你别没事干就爆粗口,对娶媳妇儿半点好处都没有!我们魔教自由恋爱本来就难,你再这样粗鲁下去,谁敢跟你过一辈子!”

  左护法大怒,连带着剑也快了些:“历来魔教都富得流油,想抢哪家姑娘就抢哪家,怎么到你这里就穷的吃土!还像魔教的样子吗?”

  教主满脸颓废,被左护法戳到了伤心事,又不甘心地嚷道:“能怪我吗,上任那女魔头吃喝玩乐买本子,还因为写所谓正派那些人的小黄本被围了个剿,剩下的钱都拿去修房子了,要不是我和兄弟们辛苦打工,你觉得你吃得到烧鸡吗!”

  “说得好像我没有在打工一样!”左护法翻了个白眼。

  左护法又踌躇一会儿,道:“要不……今儿就别打了。”

  教主长叹一口气,“行吧。”

  左护法又继续补充道:“别忘了明天你买菜。”

  教主:“……滚。”

13.

  总之第二天教主还是任劳任怨地出门买菜了。

  接着他又目瞪口呆地看着昨天那位大侠,云淡风轻地掏出钱袋,一脸平静地看着小贩,然后把钱递了过去。

14.

  教主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再次拍拍他的肩,满脸深沉:

  “朋友,他们不知道宰你,实在是人生之不幸。”

  大侠接过菜,扭头笑道:“在下也这么想。”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教主上上下下打量他。

  “在下XX真人座下大弟子。”

  教主语出惊人:“在上YY假人座上小哥哥。”

  大侠:“……”

  围观路人:“……”

15.

  发现被这么多人围观之后教主有点尴尬,连忙摆手道:“玩笑话玩笑话,我就一个穷送信的,没啥好说的。”

  说出来吓死你们。他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大侠轻描淡写地揭过这段,“既然有缘,不知道这位兄弟可否愿意赏脸与我一起品茶?”

  教主矜持地思索一番,点头。

  实则心里在疯狂地上下摇摆:

  我要吃红烧牛肉蘑菇炖鸡麻婆豆腐油泼辣子biangbiang面羊肉饸饹羊肉泡馍再来一份肉夹馍。

16.

  大侠人甚好,看教主望着隔壁满满一桌吞口水的样子,干脆照着他们都点了一份,走前小二还特奇怪,心说这有钱人怎么都爱点一样的,这一套今天已经有七八人点过。

  等小二上菜的过程中教主开始左顾右盼。

  哎,隔壁桌好像点的一样,怎么看着这么像熟人呢。

  咦,对面那桌菜熟人咋也眼熟。

  我去,这周围怎么都点了一模一样的菜。

17.

  隔壁桌的左护法对对面桌的右护法打了个手势。

  右护法指指教主,然后翻白眼。

  左护法也翻翻白眼。

  二人的意思简洁易懂:

  我就知道,他下山绝对不是干正经事儿的。

18.

  吃饱喝足之后大侠客套地问教主需不需要将他送回家。

  吓得教主连连摆手,只道是家离得特别远,走一趟下来得一天路程,就不麻烦了。

  其实心里在暗笑。

  毕竟我又不是用走的。

19.

  回到山上之后发现饭厅里一派热闹景象,他有点内疚,毕竟自己吃饱了,可是忘了答应好的炒饭。

  推门而入却看见黑压压的一帮人正在喝右护法熬的瘦肉粥,还招呼他一起。

  “对不住。”教主揉揉鼻子,“在山下碰到出手大方的兄弟了,顺便吃了顿饭。”

20.

  左护法冷冷地插嘴:“我证明。”

  右护法也冷不丁地补充道:“白衣大侠的确出手阔绰。”

21.

  教主吃惊道:“那便是白衣?”

  右护法一脸莫名其妙:“难道他没有说?”

  教主道:“他说他师从XX真人,是大弟子。可是我又不知道XX是谁。”

  左护法道:“那就是白衣。”

  白衣姓白,单名一个衣。父母光留下了个名儿,没尽多少父母的责任,他出生后不久便双双撒手人寰。

  而那XX真人和他的父母打小便是好友,悉心抚养教导,武林里才多出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大侠。

  ——经常出现在话本以及说书人口中的那种。

22.

  教主挺失望:“我还以为是什么比我还好看的美男子。”

  平心而论,教主和白衣都长得好看,只不过白衣浓眉大眼,五官硬朗;至于教主,长了张雌雄莫辩的脸,用山下百姓流行的词来形容,就是中性美。

  但是左护法觉得这样说太委婉了,干脆称之为小白脸。

  于是左护法嗤笑一声:“小白脸比美大赛?”

  接着右护法意识到气氛不对。

23.

  “左鹄伐!焦祝!你们给我滚出去!!”

  于是正准备撸起袖子加油干——不是,撸起袖子一决高下的教主和左护法就灰溜溜地出了饭厅。

24.

  “凭什么他先叫你的名字。”教主愤愤道。

  左护法泪流满面:“因为我和他住得近,今晚肯定逃不了被打。”

  听完这话,教主顿时觉得:

  他不叫我的名字真是万幸。

25.

  话说这右护法向来是笑眯眯的样子,做事也格外照顾人,整个就是好好先生,只不过一到教主和左护法要打起来的时候,拳头从来不拖泥带水。

  管你是谁家魔教教主和左护法,老子带着人辛辛苦苦修的房子被拆了就卸了你们。

26.

  “别难过。”

  突然有人坐到他们身边,带着渴望的眼神,紧紧地握住教主的手。

  “白衣好看吗?”他问。

27.

  左护法:“……”

  教主:“……”

  他们异口同声道:“不好看,跟琵琶虾似的。”

28.

  琵琶虾白衣也就短暂的出现了一下。教主依旧过着每天吃吃喝喝补补房子赚赚外快的生活;白衣也继续他那种行侠仗义买菜不砍价专业被坑的日子。

  但是这种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教里就因为顿顿吃肉财政紧张,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又出门打工去了。

29.

  今天的教主,是撑船的教主。

30.
 
  教主叼着根狗尾巴草躺在船头晒太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河上不时有风抚过去,抚得船摇摇晃晃,抚得人直冒懒劲儿。

  “劳驾,船家,现在能否带在下渡河?”

  “能,”教主没起来,还叼着他那根草,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带了点鼻音答,“上船吧。”

  “哎。”那年轻人道,“多谢了。”

  教主一面起身一面摆手,把草随手撇到一边儿,那“不必”的“不”字方吐出了一半儿,他便愣在当场,那年轻人见了他,也愣了。

  是,年轻人正是多日不见的琵琶虾——

  不不,白衣大侠。

31.

  不然怎么说这教主是老江湖呢,他愣也不过一瞬,很快又接着把没说完的“不必”尽数补上了,补完白衣还没太回过神儿,便催道:“快呀,不上我继续睡了?”

  “这位……”

  教主麻利地接上话:“焦,鄙姓焦。”

  “——噢,好的,焦兄。”

  “作甚?”

  “倒也无事,只是在此处见你,有些惊奇罢了。”

  “有什么好惊奇的,”教主将船划出去,无所谓道,“眼下物价这般高,拿到手的工钱却只有一丝丝,日子不好过,单养活自己就难如登天,养家糊口更是难上加难,什么活计有钱挣我便做什么。”

  “……养家糊口?”

  “是哦。”教主笑眯眯地点头,“家里有不少兄弟呢。”

  “小兄弟啊,听我一句话,你别不爱听。”教主又摆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语重心长道,“我猜你们江湖中人总爱宣扬什么不切实际的大义、大道,但是如今社会现状摆在这儿呢:就业是民生之本,解决就业问题才是国之要务。”

  白衣沉默,半晌后才开口:“多谢焦兄,在下明白。”

32.

  不分场合声情并茂地背书的感觉真好。教主想。

33.

  过河不用多长时间,白衣一本书不过看了几页,船头的教主便招呼他,“白大侠,到了。”

  白衣冲他一笑,拿出钱袋来,放了一锭碎银子在船舱那个破旧的木桌上,再次道谢:“辛苦焦兄了。”

  教主见他的动作,一挑眉,又虚伪地连连摆手:“小事情,小事情。——大侠,您这银子还是收回去吧,五文铜钱便足够了。”

  “焦兄收着吧。”白衣道,“就当我为日后付的钱。”

34.

  日后。哦。

  怎的,还想得意洋洋地跟别人吹虚:焦祝那魔头算什么?他还替我撑过船!

35.

  于是教主笑嘻嘻地收下,像个风月之地的妈妈一样招手:“下次再来啊。”

  实在是非常没眼看。

36.

  教主就把船停在岸边,没有返回对岸的意思,又抓了根草叼在嘴里,进船舱里翻了翻,找出了本十八禁话本,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话本是上任教主黑月留下来的,据说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的,带回来的那天,黑月双手捧着它,泪眼汪汪地哭道:“本座一半儿的稿费,孩儿们,本座宣布,从今后这就是我教圣物了。”

  孩儿们没有搭理她的,象征性地鞠了个躬,各自练功去了。

  最后这圣物也没当成圣物,成了黑月唯一的遗物,被教主随手抛在小木船上,因为最近教主无事可做了才重见天日。

37.

  教主看完话本意犹未尽,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
  他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tbc

讲真话我从来没想过这东西会有后续,前面修了一下,一起重发

[主题]李涛,第八星系陆总长和林将军到底什么关系?

主题:李涛,第八星系陆总长和林将军到底什么关系?

1L 匿名用户[楼主]

  楼主历史系学生,前两天跟导师研究一个课题,发现有点不对劲的地方,抓心挠肺地一个人思考了好几天
  害怕被茶水表,披个马甲

2L 匿名用户

  来吧cp粉们,又一栋属于你们的楼拔地而起

3L 匿名用户

  谢邀,这就来

4L 匿名用户

  楼主怂死了,混个论坛还披马甲,搞得我们撞衫了

5L 匿名用户[楼主]

  ……sjb,我们这是校服,懂不懂?
  快快快球大神,我马上要好奇死了!!

6L 大神

  快闭嘴,大神也要好奇死了,本人独自好奇十年了

7L 匿名用户

  惊!楼上惊现不披马甲大神!

8L 大神

  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楼主酱,请说出你的故事

9L 匿名用户[楼主]

  我莫有故事,我觉得前好几任总长很有故事
  比如说 我 看到的 视频资料里 那个疑似求婚的 片段

10L 匿名用户

  ???还有这种操作??求婚的视频资料??

11L 匿名用户

  陆必行,一个自称分得清公事私事的男人

12L 匿名用户

  cp粉滴恋爱脑,可以说是看什么都像官方盖章了

13L 匿名用户[楼主]

  你放屁!!!我才不是cp粉!!!!不要侮辱我星海学院第一林静恒女友粉的名号!!!!!

14L 匿名用户

  ……

15L 匿名用户

  ……

16L 匿名用户

  ……

17L 匿名用户

  ……这里有个星海学院的,散了散了,又是一个来秀学校资料存量的资本主义走狗

18L 匿名用户

  粉与粉之间的差距啊……
  同为将军粉,我只有吃饭的时候能跑到荣誉校友墙看着将军帅脸吃饭,而你,楼主!你居然!还能看!将军最帅时候的视频资料!

19L 匿名用户

  乌兰军校的滚粗,将军学生时期的演讲就你们能看,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20L 大神

  楼主,方便的话求你说的那段视频资料,不会外传

21L 匿名用户[楼主]

  我征求一下导师意见,稍等

22L 匿名用户[楼主]

  odk,大神我们私聊走,外不外传导师说无所谓,这东西是公开的,只是找起来比较麻烦

23L 匿名用户

  可以说是非常想看资料了,吃不到糖好歹还能吸吸男神们
  当年的白银十卫真的是颜值巅峰

24L 匿名用户

  因为白银十卫的头头林静恒先生是重度颜控,于是留给了后人无数财富,嘻嘻嘻嘻嘻

25L 匿名用户

  可以说是非常棒了,将军要是再写个自传就更棒噜

26L 匿名用户

  写什么?林静恒教你怼天怼地?

27L 匿名用户

  林静恒教你搞事

28L 匿名用户

  林静恒教你拒绝美女示爱

29L 匿名用户

  林静恒教你从海盗手里找到弟弟

30L 匿名用户

  林静恒教你剪掉图兰的揪揪

31L 匿名用户

  哈哈哈哈楼上好烦啊,图兰卫队长不要脸的吗

32L 匿名用户[楼主]

  话说二九哥那个找到弟弟什么鬼,海盗是独眼鹰?

33L 匿名用户

  楼上假粉,拖出去打死

34L 匿名用户

  不是说总长是陆信将军儿子嘛……当年将军被陆信将军收养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弟弟

35L 匿名用户

  cp粉大军即将来磕兄弟

36L 匿名用户

  话说大神呢,楼主都出来了

37L 匿名用户[楼主]

  惹,我一直在窥屏而已,资料早就发过去了

38L 匿名用户

  楼主有莫有什么可以直接公开的资料让大家吸吸

39L 匿名用户

  楼上的兄dei别难为楼主,人家只是一个学生,搞不好真的喝茶

40L 大神

  !!!伙计们,我已经吸总长吸死了

41L 匿名用户

  不分享说屁,8888

42L 大神

  楼主酱!!楼主大大!!楼主爸爸!!!
  我可以吗!!!

43L 匿名用户[楼主]

  odk,也不是什么私人影像

44L 大神

  [视频]

45L 匿名用户

  ……操
  本cp粉圆满了,管它真糖假糖能吃的就是好糖

46L 匿名用户

  !!!叫我原地爆炸我都认了

tbc.

[倚屠]喝酒误事

  用午饭前路过屠龙房间,听里头还有点动静,我估摸着他还没吃饭,便敲门,叫他一并去用餐。

  屋里声音停了一下,片刻屠龙臭着张脸出来。今日他难得没有大大咧咧敞着上衣出来,我从前一直裹着棉袄纳闷:他大冬天穿得这么单薄不冻死也该冻伤,就算是宝刀也理应如此。

  不过或许是我以己度人,因为绿竹也穿得这么冷。

  “倚天呢?”绿竹问:“你俩不是向来一块儿的?今儿怎么没见他。”

  屠龙脸更臭了:“与我何干!”

  绿竹顿了一顿,显然是没想到屠龙脾气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不说话了。

  见状我赶紧调节气氛,“你多久还带起了佩玉?成色还挺不错——说起这个,绿竹,你几百年前不是答应我送我一个,什么时候才兑现啊?”

  突然被点名,绿竹还一脸茫然,傻愣愣问:“……啊?几百年前?我还没出现呢吧……”

  如果可以,我倒是很想一剑捅死他。

  此时屠龙突然发话:“想要么?拿走吧。”

  等我手里拿着前两天倚天刚给屠龙送的佩玉站在房间门口,我忽然意识到我做错了什么事儿。

  接着我一转身,风风火火地踹门冲进绿竹的房间。

  “……干什么,疯了啊?”

  我道:“十万火急!情况非常严重了!”

  绿竹跟着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压低声音:“怎么了!谁敢在你眼皮底下造反?”

  我紧张兮兮:“倚天和屠龙万一真的闹掰,我们以后出去玩多不安全啊?”

  绿竹:“……”

  绿竹:“哇哦。好怕啊。”

  我抹了把脸:“你好敷衍。”

  绿竹冲我翻白眼:“你看出来就好,实在想知道怎么了,为什么不直接去问?”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我作为父辈的尊严!
 
  于是我为了找到倚天,几乎把院子翻了个遍,他本人却在竹林悠然地练剑,见我来了,还慢吞吞地收住剑气同我打招呼。

  “坐。”他指指那边特意准备石凳,石桌上还摆了一套茶具,我拎起来,茶壶居然沉甸甸的,里头有沏好不久的茶。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怎么,练着练着还停下喝一口?”

  倚天笑道:“我知道你肯定要来找我。”

  “哦。”我说,“你还知道事态非常严重啊。”

  倚天一愣:“什么?”

  我扬手把佩玉抛过去,倚天的剑锋挑住编绳,待他在手里拿稳,我开口:“眼熟吧?”

  倚天表情变了一变,问我:“你从哪里得到的?”

  “不是捡的,这点你放心。”我见他有些失落,宽慰道:“屠龙随手给我的,好歹还没扔。”

  倚天沉默片刻:“有人告诉过你,你很不会安慰人吗,无剑?”

  我简直想甩手不干,冷笑:“还真没,谢谢你啊。”

  倚天诚恳笑:“不客气。茶不错吧?你走时带走一些如何?”

  我也沉默片刻:“有人告诉过你,你转移话题的技术很垃圾吗,倚天?”

  显然倚天没想到我会问到底,他朝我走过来,翻起一个倒扣的小茶杯,倒了杯茶,不说话,也没喝。

  半晌他说:“以他的心性,没有当场和我打起来,已经是万幸了。”

  “昨日你做了什么?喝高了带他去逛了花楼?”

  倚天迅速反驳:“这种地方?怎么可能!”

  我仍上下打量他,他叹了口气,又说:“无非是坦白了我的心思……罢了。”

  “哦?真的啊?”

  四周只有风吹过竹叶沙沙声,我注意到伴着这声音,倚天的耳垂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我越看越惊讶,赶紧给他把不久前他才准备好的茶水推过去,自己也倒了一杯,送到嘴边。

  随后我听见他自暴自弃道:“还行了……男女之事。”

  再然后我也听见了我一口茶狠狠喷出来的声音。

  “……这么有趣,啊哈哈哈。”我艰难道。

  接下来一刻钟里,倚天与我面面相觑,自打放下了剑,他就显得局促不安起来,导致我认为这些成日里“剑道”“剑道”个不停的后辈们,大概除了持剑在手,其他时间都是白痴。

  “无剑,我……”

  我打断他:“不要叫我无剑,要叫我尔康大人。”

  不知哪个瘪三在紫薇砸了戏院之前带倚天去听了这场戏,他迅速反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与紫薇软剑……”

  我呵呵一笑:“是是,昨儿梦里与他相见,一时没忍住,干柴烈火了一发,现在我正愁要不要与他绝交。”

  倚天马上摆出知心大哥的样子,开始对我灌鸡汤,他循循善诱:“虽说这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但是你也要勇敢出击,像你这样是不行的。既然心悦他,就要放手一搏,即使知道前路坎坷,也不能轻言放弃,一生中能碰到这样喜欢的,是非常……”

  我听得头大:“你将道理看得这么清,怎么自己来就怂得跟条狗似的?”

  倚天顾左右言他:“你现在很闲吗?练剑吧,或者跟我过几招,如何?”

  “不如何,我很忙的。”

  言罢,我潇洒地拂袖离去。

  这两人足足有半个月没有互相理睬,迟钝如绿竹都察觉了不对劲之处,颠颠地跑来问我现在的情况。

  我无奈耸肩:“谁知道呢?”

  绿竹失落而归。

  前脚绿竹才走,倚天后脚就进了我的小院。

  “不提供情感咨询服务。”我抢先开口。

  倚天哦了一声,问:“屠龙这些日子找过你吗?”

  “没有。”我打了个呵欠,“不过前两天我见到他了,拎着酒。大概是去找淑女剑拼酒去了。”

  倚天杀气腾腾地提着剑就走。

  吓得我一个激灵赶紧拦住他:“你这是要去绝情谷砸场子啊?你是觉得他们仨联手干翻你一个超级不容易吗?”

  倚天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我何时说过我要去绝情谷?”

  经历了一阵诡异的沉默,我用傻子看人的眼神看他:“那你去哪里?”

  倚天挣扎半天,最后吐出俩字儿:“不知。”

  我呵呵一笑,撸起袖子坐下,开始传授多年沉浸话本得到的经验:“倚天啊,作为长辈,我呢,给你两个建议:一,再睡一遍屠龙,看他什么反应;二,让屠龙睡一遍你,看他什么反应。”

  说完我还拉住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金铃索,冲他挤眉弄眼:“金铃儿,你说是吧?”

  金铃索理都没理我,甩开我的手,径直走向水池观察他刚养的鱼。

  倚天:“……”

  倚天:“还是不了,我去找他认真谈谈。多谢你,无……尔康。”

  我赶紧纠正:“我姓福。”

  倚天点点头:“哦。你幸福。”

  倚天转身就走,我在他身后装作不经意地、用力地提高了声音问金铃索:“屠龙是在他屋里吧?”

  金铃索:“……你声音太大了,好刻意。”

  我:“管他呢。走,听墙角去。”

  金铃索不假思索:“我不要。”

  “由不得你!”

  金铃索是个大夫,我要是打不过他,根本没脸继续混下去。于是最后他被我扛着,一路偷偷摸摸地踏着屋顶那些破砖烂瓦杀进屠龙院子里。

  这一路金铃索都捂着脸,为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而感到羞愧,还提心吊胆地担心被人发现。我倒是无所谓,听墙角这事儿我擅长,只要我不刻意出现,没人能发现我。

  里头气氛非常和谐,暂时没有打起来的可能。

  我在外头晒着太阳,按着金铃索的脑袋,好让他不暴露自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二人的对话无趣到我和金铃索都困得想就地睡下,忽然倚天短暂地“唔”了一声,刺激得我一个激灵醒了,往里探头看了一眼,带着金铃索落荒而逃。

  金铃索十分不解:“怎样?”

  我看着他,言简意赅地扭曲了词意同他解释:“唇枪舌战。”

  金铃索:“???”

  片刻后金铃索又一次惊恐地打量我:“!!!”

  时间再往后推一些。

  屠龙拎着两坛酒找我诉苦,“喝酒误事啊!”

  我好奇道:“怎说?”

  屠龙咕嘟灌下一大口:“那日我刚从绝情谷喝了酒回来,否则疯了才去亲他。”

  “……但我看,你如今日子可比从前逍遥多了。”

  FIN.

  后记:

  倚天屠龙合力坑我,我被安排跟紫薇相亲了,请问以什么姿势死比较好看?

[鬼使白黑]亲吻

  起初男人没想这样做。

  两个少年低垂着头跪在地上,不住地颤抖,背上、手臂上、乃至全身上下,都伤痕累累的。衣服被浸湿,身上有还带着血的新痕,也有正在结痂的。

  他只是出门与朋友小酌一杯,却在拐角看见妻子和陌生男人搂抱在一起,亲亲热热地走出家门。

  而他们的孩子——正在打扫院子里落叶的两个少年——却若无其事地继续进行自己的工作,小一些的孩子用长袖遮住了手臂,握着扫帚的右手有些不稳。

  于是他一把夺过孩子手里的扫帚,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喊:“扫地手需要抖吗!你就是不想干活!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们这两个懒惰的家伙!”

  被斥责的孩子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男人走向屋内,他们拾起地上的扫帚,收起来,跟着向祠堂走去。

  哥哥握住弟弟的手,小声说:“不要怕,白。一会儿他要是要打你,就往我这边靠,我来替你挡着。”

  弟弟仍旧沉默,颤抖的右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

  男人的愤怒似暴风雨一般降临在两个少年身上。酒后的毒打对他们而言只不过是家常便饭,今天却一反常态地,他的下手比往日重的多。

  ——的确是想要将他们置于死地的。

  哥哥闷哼出声。

  男人不满,加重手低的力道:“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我是为了你们将来不像那个荡妇一样!总是一副我虐待了你们的样子,做给谁看,黑?”

  白扑上前将黑护起,留出自己的背脊承受藤鞭的抽打,声音因疼痛止不住地颤抖:“父亲……的教诲我与哥哥永生难忘……该让哥哥去做饭了,对吗,哥哥?”

  “父亲,今晚想吃些什么?”黑问。

  等男人终于把藤鞭收起来,兄弟二人才互相搀扶着起身。黑忽然感受到白的无力,而弟弟却还强撑着笑容。

  他知道,在此之前,白已经遭受过一次母亲与她的情夫的教育。母亲几乎是将他们看做畜生,情夫也从来没有阻止过。

  白跪在炉前生火,慢慢地却听不到他的动静。

  黑蹲下身:“……白?”

  “我在的,哥哥。”他说,又向黑伸出手臂。黑拥抱住他,他却趁黑不注意时亲吻黑的唇瓣,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润湿兄长干燥的嘴唇。

  他又说,“对不起。”微弱的呼吸打在黑的肩窝,越来越轻,直至停止。

  “白……?你睡着了吗?”

  他将弟弟安放在长椅上,用被水浸过的毛巾擦拭白的脸,露出他原本俊秀的面容。做完这一切,又神色如常地做晚饭。

  端着食盒送到父亲房间的时候,又被男人一通责骂:“让你们做饭,你们是不是又出去玩了?一顿不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白呢?还不肯回来了?”

  黑沉声回答道:“弟弟走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弟弟走了。”

  男人说不清是因为什么,原本的动作顿住在半空,是因为恐惧亦或者是别的什么,黑都不知道。

  离开房间他没有走多远,只是蹲在墙边,头脑发涨。黑舔舔嘴唇,似乎还残留着白的气息,他不敢放声大哭,只有扶着墙又走远了着,低头让眼泪顺着滴下去。

  他们只是草草埋葬了白,别人问起也避之不及地摇头,用大病搪塞。

  日子只平稳地过了半年,似乎是再怕像白一样,他们对黑动手的次数居然少了大半,只是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好气色像是跟着白跑了一样。

  夏天悄悄降临,树上的蝉鸣声不平,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印在地上,石墙外是男孩们追逐打闹的嘻哈声。黑一个人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咳嗽、发呆。

  邻院有个男孩冲他挥手:“要不要一起出来玩?”

  黑想了想,喊回去:“算了!我父亲一会儿就回来了,他看见又要抽我!”

  那男孩又问:“那你弟弟呢?问问他吧。”

  石阶上的男孩翘起的嘴角往下落了些,很快又不自然地扯了扯表情,摆摆手:“白……睡着呢,叫都叫不醒。”

  他又忽然看见父亲就在街头,即将拐进来,却忽然倒地不起,抽搐起来。

  该……怎样?

  黑用手撑住膝盖,轻松地站起来,神色如常地冲刚刚向他喊话的男孩挥手:“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言罢转身回院,连带着把大门也关上了。

  不该这样。

  不对,不该救他。

  不该这样。

  不对,不该救他。

  不对……全都乱套了!

  黑急吼吼地冲进自己的房间,嘭地将门关上,背靠着老旧的木门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连咳不止。

  有人在他旁边席地而坐,冰凉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直到他重新回过神来。他没有向旁边看,因为他知道肯定是没有人的,或许白会在,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没办法看见弟弟。

  身边果然空无一人,黑哈出一口气,左手才没有那么凉。

  他推开门,拿起竹扫帚又开始打扫庭院。

  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打破所有宁静。黑说不出是期待还是害怕,他只知道,从这以后,这个四人的家庭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暴戾的男人最终还是死了。

  薄凉的女人依旧没有对死去丈夫的葬礼大操大办,她只是请了男人生前的朋友,甚至都没有知会自己的家人。

  男人的一位好友——在京都算得上是有权有势的阴阳师——请了另一位阴阳师,在场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

  这位年轻有为的阴阳师,安倍晴明先生,自打进了胡乱搭起来的灵堂起就对一个角落格外感兴趣。

  于是黑上前询问他:“阴阳师大人,这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

  安倍晴明吃惊道:“啊呀,您难道没有注意到吗?这位鬼使先生,一直在这里呀——莫约是又要死人了。”

  黑突然来了兴趣,又问:“鬼使大人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画本里青面獠牙的样子?”

  安倍晴明噗嗤一笑:“太过离谱了。鬼使先生可是位美男子呢,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真是可惜了!”

  黑不免有些好奇他在可惜什么,又不好再追问下去。

  阴阳师忽然在他背后开口:“鬼使……可是一份孤独的工作呀。十六七岁,应该正是活泼烂漫的年纪,却偏偏死于非命,被仇恨绊住未来。”

  白也正是活泼烂漫的年纪呀。黑心里说。

  他又转过身,回以礼貌的微笑:“多谢您了。”

  “不必多礼。”安倍晴明摆手说,“您的母亲在那里等您。”

  遗体静静地躺在灵柩里,男人今年不过三十出头,看起来却像五六十岁的老头。

  只有这般安静时才像一位慈祥的父亲,就像邻院的一之濑先生一样。

  可这都过去了。

  女人一分遗产都没有留给黑,甚至在灵堂里尖叫:“那可是你父亲啊!他离你咫尺之遥,你为什么不出门看看他?就算他从前教育你的方式不对,他也是你的父亲啊!”

  黑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任由她责骂。

  “白也是你们的孩子。”等她骂够了,黑才冷冷地开口,“他现在还睡在乱葬岗里呢。”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灵堂里所有人听清。

  一场葬礼不欢而散。

  其实不能算是不欢,在黑看来,大概对女人是有很多好处的。她既摆脱了男人的束缚,又拿走了男人所有的财产,就算再多风言风语,于她也确实不算什么。

  宾客走前纷纷与站在门口送客的黑拥抱,过后他们说的话黑也听的一清二楚。

  “真是薄情的一家子……哎!”

  还剩一位宾客——当然是安倍晴明先生——他依旧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嘴里说的话却让黑二丈摸不着头脑。

  “真是奇事。”安倍晴明说,“鬼使先生莫不是来探望亲人的?……哎呀哎呀,可真是啊!”

  他们最后还是礼节性地拥抱、告别,安倍晴明来了一趟像是收获颇丰,却什么也不打算说。

  黑在石阶上坐到傍晚,女人不耐烦地催促他做饭,他便草草糊弄过去完事。

  女人不知为何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扬起手作势要打他,黑把手边的竹扫帚递过去,女人接过,又放下了。

  “不打了吗?”黑问。

  女人忽然笑起来。“我们都解脱了。是去是留,都随你吧。”

  那天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黑,黑是半夜离开的,就像只是到巷口转转一样,什么都没有带走,甚至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月白、黑羽、还有那个不愿提起的男人相继离去,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鬼使大人,有人想见您。”

  年轻的鬼使应下,“和客人一起进来吧。”

  来找他的通常是有心愿未达或者想要在见见未亡亲人的客人,平安时代人们大多过得不错,心中也没有过多的感情分给怨恨。

  ——大概除了他吧。就算已经没了记忆,也似乎依旧在怨恨着什么事,担心着什么人。

  来客的岁数看起来跟他差不了多少。鬼使微笑着,心里在为这个可怜的青年人叹息。

  青年人见到他还有些惊讶,不过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成刚进门时的样子。

  于是鬼使问他:“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青年人道:“需要和你交换什么?”

  鬼使轻笑,回答说:“什么也不用。我乐意为你们完成心愿。”

  “复仇呢?”青年人笑道,“你也很乐意吗?”

  鬼使仍然笑道:“您不妨猜猜看?”

  青年人哈哈大笑,“你和以前一样。月白。”

  女人的确很久没见过黑羽了。

  从外乡回来的人都摆出一副望她节哀的表情,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一家关系向来不好——说不好都是轻的。

  同样是一个清晨,在她打开那扇大门之前,和以往许多个日日夜夜一样平淡无奇。

  “您好呀!——请问有人在家吗?”

  门外的人大声问道。女人收拾了一下,把昨晚抛在地上的扫帚斜靠在老树旁,才取下门闩。

  等候已久的青年带着灿烂的笑容冲她招手:“母亲大人,好久不见。”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们死去的小儿子月白。

  女人两步趔趄,险些跌在地上。

  “月、月白……?你们……!”

  鬼使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或许他是叫月白的吧。可又偏偏什么都不记得了。

  黑羽笑嘻嘻道:“母亲大人,我想给您讲一个有关地狱的故事。您听吗?”

  鬼使陪黑羽做完一切,又突然被黑羽以大显身手,在他走前请他吃一顿大餐的理由拉到厨房。

  他看着黑羽站在石台前收拾食材,鬼使神差地蹲下去生火,自然得好像从前做过无数次似的。

  “大人?”

  鬼使拾起手边的一根木柴,放进烧得正旺的灶底,轻轻应了一声。

  “你以后就要像我一样了。”鬼使突然问,“后悔报仇吗?”

  蛋壳与石桌的碰撞声不是很大,偏偏没人开口,明明混着火烧的滋滋声,却又在空荡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不后悔。”黑羽说,蹲下身冲他笑,“他们让我失去生命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失去我的光。”

  “那我给你,好不好?”

  他被人一把拉住,像很久以前那样,任性的弟弟又一次亲吻他。

  不同上次,这次是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攻势,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很奇妙,也很开心。

  “很奇怪的是,”鬼使说,“我好像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这样对你了,黑羽。”

FIN.

我不管我就要发旧文